金夫人面上挂不住,只好说道,“罢了!后辈的事情,有他们自己的打算。非我们所动摇得了。”
便率着金家命妇走了。
国公夫人难掩痛惜,“你这是做甚!”
“孩儿不孝。”
芮智吟初次违逆母意,只好听着训斥,长跪不起。
陈履安任职青词官无非七日,便锒铛入狱。他整日在狱中忿忿不平,“天要亡我!不给陈家翻身之日。”
与他同牢的老人摸摸银须,劝慰他,“年轻人,还是安分些罢!你好歹犯的并非什么大事,过几日就能出去了。”
“我原本能效命东宫,还能指望到时翻案,洗净我祖先的名声。如今被冤枉鸡鸣狗盗之事,从今往后哪有仕途可谋?”
陈履安苦闷灌酒,心中怀才不遇难以排解。老人看着他,满脸感慨,“至少来日方长,仕途之事本就难说。活着就有希望。不像我,今日喝了这断头酒,待天亮鸡鸣,世间不会再有我这个人。”
“老前辈颇有风骨,不像是没有修为的人。敢问是犯了何事,可也受人冤枉?”
老人索性告诉他,“我乃五毒教的后人,当年九州之疫,是我所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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