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着,人就来了。”

        妇人们发现他的存在,乐呵呵地招揽他过来。芮智吟朝着她们行了不可挑剔的大礼,“诸位夫人万福安康。”

        金夫人对之颇感欣慰,赞道,“不愧是倜傥少年,雄姿英发,这几年出落得越发大气,不愧是掌管三堂的人。”

        “我这孩儿,平日里懂事惯了。不曾要我这娘亲担心。如今,他劳累经商事宜,难免分身乏术。正好需要一个贤内助,让他多宽心,少烦忧才是。”

        国公夫人话中有话,他只好依旧微笑以对,没有显露出半点的不愿意。

        在旁的金家命妇顺水推舟,“如此一来,我们家令瑄也有个交待。这番就可免去入宫一事,天家也不会加以追究。”

        芮智吟厌烦这等将计就计,平静说道,“只可惜,我乃多病之身,自来又惯了在边城漂泊,恐怕有负夫人们的一番美意。还请另寻才子,为瑄妹妥善其家。”

        这番推脱,惊得金令瑄手中的茶盏落地,她少有这样的难堪,忍着哭音告退。

        国公夫人因此动怒,拿着拐杖打自己的亲儿,“你这个不孝义的东西,哄不好你瑄妹妹回来,你也别叫我娘亲。”

        “娘亲,听我细说。”

        芮智吟半跪在前,“我早已心有所属,实在不愿意辜负佳人半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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