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都露出几分不舍,但是都知道樊篱工作多忙,也没说什么指责的话。

        宁嘉言见樊篱走了,便又要来祸祸鹿茗和闻子濯了。

        他自认牌技不错,强行插/入上桌,道:“你们的筹码定的也太少了,不如……”

        不等宁嘉言说完,闻子濯就把牌放桌上一扣,起身道:“不打了,回家。”

        他看了眼鹿茗,催促道:“走。”

        鹿茗收起刚扫了霍思梦微信好友的手机,冲霍思梦和众人点了点头,跟了上去。

        车上,闻子濯突然捏住了鹿茗的下巴,大拇指在鹿茗的嘴唇上摩挲了几下,本该是暧昧的动作,但是他眼神幽暗,藏的不是欲/望,而是怒火,原本该有的暧昧自然也是荡然无存。

        鹿茗已经察觉到了那个秘密——闻子濯喜欢樊篱,

        但是他并不打算现在就挑破。

        他装作一无所知,只道:“我不是故意亲别人的,宁嘉言突然推我,我没有站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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