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子濯如今对宁嘉言彻底失去了耐心,如果宁嘉言还不知道收敛,闻子濯也不在乎因此和宁嘉树翻脸。

        宁嘉言挑眉,压根不怕闻子濯:“我约鹿茗出去玩儿你也要管?哪怕是金丝雀也要放出来透口气的吧?你不准他交朋友?”

        “哎呀,鹿茗还真是可怜。”

        宁嘉言小嘴叭叭的就给闻子濯扣上了大帽子,还不忘损了鹿茗一通。

        他欠揍的样子让宁嘉树为他捏了一把汗,脑仁也是突突的疼。就在他习惯性的要去捞人的时候,宁嘉言突然大声道:“樊哥你回来啦!你去干什么了去了那么久……”

        比起鹿茗,宁嘉言还是对樊篱更感兴趣,头也不回的朝樊篱跑了过去。

        闻子濯在看到樊篱后,挽袖子的动作一顿,眼中的怒火熄灭了。

        鹿茗将洗好的牌放在桌上,也朝樊篱看了过去。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撞在了一起,下一秒又不约而同的移开了。

        樊篱道:“接了一个电话,工作上的事情。”

        他从沙发上拿起帽子,对众人道:“抱歉,那边在催,我得先走一走了,下次再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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