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无归这回说不出话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原来晏柳一直都是这么想他的。
原来这些天来的示弱,讨好,悔改之意,全是晏柳的惺惺作态,是苦肉计。
厉无归咬紧牙关,缓缓,缓缓地扯出了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
我当你是被厉鬼缠身,有心帮你斩掉厉鬼,却想不到,原来你就是那只最凶恶、最可怕的厉鬼。
厉无归一把扣住晏柳的脖子,将他恶狠狠掼在树上,目光冰冷,“相信你有苦衷,对你手下留情,是我这辈子做过的,最愚蠢的事情,你……当真以为我不敢杀你么?”
随着手上力道变大,眼前人的脸色渐渐变得紫红,像一块难看的猪肝。
“珩王答应救你出去,那是因为他还不知道你为了整我,差点让刘温真的倒台!我猜珩王和刘温之间根本就没闹什么不愉快吧?但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我现在是永亭侯,我有能力直接把鹂娘带到朝堂上,让她当着皇帝的面,诉说冤屈。”
厉无归越说越怒,气得发疯,差点就没忍住当场掐断晏柳的脖子,但是他转念一想,如果让晏柳这么轻易就死了,那就真的太便宜晏柳了。
厉无归松了手,转而扯住晏柳的衣襟,将他往前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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