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无归攥紧拳头,陈着脸问,“还能救活么?”
云意欢心烦意乱,一边嘀咕一边摔门,语气特别差,“四六开吧,应该能救活,还有,看好你家这疯子,别让他再靠近这个屋!”
厉无归的脸色更差了,晏柳只是笑。
晏柳道:“厉无归,你知道怎么才能在审讯中迅速瓦解一个人的意志么?”
“长久的痛苦会使人麻木,只有偶而让他休息一下,放松警惕,紧接着再给予他更大的痛苦,如此反复数次……他就会崩溃,会对接下来可能发生的所有事都感到恐惧,他会变得胆小如鼠,草木皆兵,就像你现在这样。”
晏柳飞快的说着话,像地府里看多了生死,没有感情的白脸判官,语带调侃的问厉无归:“……永安,这些天,你是否以为,我是真心喜欢过你的?”
“别傻了,我永远不会喜欢你。”
晏柳边笑边道:“珩王已经给了我承诺,很快,我就会被他救出侯府,你也可以让假扮刺客的那些人休息一下了。”
厉无归听得浑身哆嗦,本能辩解道:“是珩王派来的刺客,不是我找人假扮的。”
“嗤,你当我是三岁孩子么?我杀了你全家,是你的仇人,你怎么可能还会保护我?你只不过就是、想用这种卑劣幼稚的手段,从我嘴里套出一点有用的消息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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