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晏柳的那些传闻,其实云意欢也听过很多,但云意欢自认是个直觉很准的人,打从第一眼看见晏柳起,他就觉得晏柳大约不会很坏。
可谁又知道真相到底是怎么样的呢?若晏柳真像传闻中那么坏,他劝厉无归对晏柳手下留情,岂不就是在往厉无归的伤口上撒盐?
再者说,云意欢认为自己是外人,不方便插手厉无归和晏柳之间的恩怨,更不方便乱说话。
正在云意欢犹自翻着白眼想七想八时,厉无归已经走到晏柳床前,随手拽出晏柳口中含着的软布。
他们这时已经不在地牢里了,晏柳伤得重,云意欢为了能更好更方便的救治他,特意把他挪到地面上的书房里,还给他准备了一张软塌。
但厉无归似乎并不能体会云意欢的良苦用心,伸手就把晏柳从床上拽起来,力道非常大。
事实证明厉无归不仅不能体会到云意欢的良苦用心,甚至还对如何破坏云意欢的这份良苦用心,表现得驾轻就熟。
与云意欢悬壶济世的伟大情怀不同,厉无归此刻无比暴躁。
厉无归把晏柳拽起来之后,用手掐住晏柳的下巴,低声问,“牙不想要了?”
晏柳阖上薄薄的眼皮,不声不响。
厉无归等了一会,等不来晏柳回答,火气顿时蹿的更大,把后槽牙磨得咯吱响,阴森森道:“再有下一次,我就把你的牙全敲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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