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砂痣是会变成蚊子血的,云意欢一边埋头收药,一边默默感慨自己当年的眼瞎。

        其实厉无归没说错,云意欢的确对厉无归动过心,但那都是在很久以前了。那时,厉无归身受重伤,每天躺在床上动也不能动,云意欢则起早贪黑的照顾他,偶尔在换药时摸两把小脸,十分乐在其中。

        但是这份感情只维持到厉无归能开口说话的时候。

        云意欢还记得,那是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厉无归伤势好转,开口对他说了第一句话,话音刚落,云意欢心里对厉无归的那点喜欢,刹那间荡然无存。

        那晚,厉无归张口对云意欢说的第一句话是:“大夫,你做饭太难吃了,如果能少吃两口你做的饭,我早就活蹦乱跳的了。”

        第二句话是,“有厕纸么,我想去茅房,你家这水也不干净,喝了拉肚子。”

        ……

        啧啧,挺好一个英俊小郎君,偏生长了张破嘴,从来不会好好说话,尤其是跟自己身边儿亲近的人。

        真不知道他是生来就这样,还是因为家里突遭大难才变成这样。有时候,云意欢真心觉得,就厉无归这臭脾气,即便自己现在已经不喜欢他了,但作为朋友,还是很有必要多在他身边跟两天,时常帮他兜着点底,免得他因为不会说话,被人在大街上套麻袋打死。

        至于床上躺的那个晏柳……

        云意欢皱起眉,神色有些复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