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禹岭把他的缄默当成默认,有点气不打一处来,“不可以,立马和她分手。你知道她家里什么情况吗?她妈早些年就和别的男人跑了,她爸现在还身体抱恙,你这不是纯粹给自己找负担吗?”
周北安想不到周禹岭现在变得这么冷漠无情,记得他以前总是让年幼的许筱冬坐在自己肩膀上,还说想让她当自己的干女儿,和现在的态度完全是两个人。
“你有心吗?当初你走投无路的时候还是许叔叔借你的钱,你现在忘得这么干净?”
“曾经借他的钱早就还过了!今夕不同往日,为了你以后的未来你必须要照我说的话去做!”周禹岭终于因为被戳穿以前而有些怒火。
过往对他来说是他最想埋葬的事情,无论是他接触的人还是经历的事,他都撇的干干净净。
“你还想装作忘记到什么时候?如果你不想你身边一个亲人也没有,那么就不要在操控我了。”周北安声音跌至谷底,看他的架势有种周禹岭再逼他,他就要跟他一刀两断的样子。
周北安的话从来都没开过玩笑,因为他没有任何把柄在周禹岭的手里。他上高中后就已经开始自立,而他身边的积蓄是他母亲去世时留下来的。
他一开始先搬到每月租金只要两三百的毛坯房里,之后自己偷偷打工挣钱改善环境。沈西里一直以为他去投靠了有钱的老爸,所以住在那种豪华公寓里。可其实不过也是个下雨天会漏水,墙壁偶尔有蟑螂的破房子。
所幸他小时候他妈妈就让他学了很多本领,到现在他会拿着各种音乐会的奖金或者去酒吧里弹琴赚外快之类的。
周禹岭给他打过的钱他都原封不动的给自己寄回来,甚至连他以前上学时的花销也慢慢还了回去。任任何一个外人都想象不到两个基本没有经济纠纷的人竟然是亲父子。如果他们两个真的断绝关系,那么周北安一个人应该也能生存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