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什么玩笑?我的事情为什么要让你先答应?从我还没成年一直监视到我上大学,到现在还不肯放过我吗?”

        周北安不自觉的握紧背包带子,他的五指被背包带子磨得生疼发白也全然不知。果然这个男人让他打心底感到厌烦,从他对自己母亲去世时冷漠无情的样子,就很容易看出他只在乎自己和最擅长绑架别人。

        “什么叫监视?什么叫不放过你?我是你爸,为你好有错吗?难道不是应该的吗?”周禹岭音量加大,他真的不知道自己儿子为什么对自己有这么深的偏见。

        “那你是怎么对我妈的?她生病到住院你有去看过她一次吗?直到她走的前一天还在对我说要体谅你,可是她合上眼之后你就只去鞠了一躬就这样不了了之。你不是她丈夫吗?你难道不应该也为她着想一下吗?”

        周禹岭喉结蠕动两下,没想到这几年儿子对他说过最长的一段话竟然是这个。

        “……她是她你是你,你们不一样。再者她都已经走了多少年了,你还提她有什么用?”

        “因为我不像你日理万机,心里除了工作装不下别人。而且那个相亲会我是不会去的,我已经有交往的人了。”

        听罢,周禹岭手一抖差点将桌上的杯子碰掉。

        据他安插在周北安旁边的线人说周北安私生活一直都很干净,怎么可能会突然有交往的人?忽然他又想到了什么,“是你那个青梅竹马吗?叫冬冬对吧?”

        周北安不语,反正他是绝对不可能给周禹岭说出其实是沈西里的,如果他要是真的知道的话还不知道会对沈西里做出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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