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侧的人扬起掌中的刀,变幻迷离之中透露的杀机招式,竟是惊人的熟悉——
几千年前。有个人也是用这招杀了一个佛门的。
奇怪,那刀是扬起的,刀脊却是粗了一倍,泛着铁血的银光在疾风夜雨中狠辣的向着谢临歧袭来。
两指并架。
他好像不是在重重的宫阙之中,反而像是在一方的小台子,脊骨被何人牵引着一根细细的雪线。
那个人叫他玉山神,赞美他是玉山生出的玉人。
年幼的他试着抬手,想要摸一摸玉山旁的春山山脚之下的一只鹿兽,可几乎是一模一样的动作:抬起干燥有力的手指,两指微并,像是想要给那只小鹿梳一疏柔软蓬松的毛,但他却失手杀了那只鹿。
那个人告诉他,他生来便是受万人敬仰受天地灵气蕴喂的神明。神明应该一板一眼,神明应该清明光丽,神明应该就是神明。
脊骨牵线,如临梦水,唱着独自一人绝情爱亲友的戏码,从仙境至芜杂人间,他其实本来就没打算放过他的。
那两只似玉的指刹那分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