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因为二者都不是紫薇指定的帝命,故而这次星象明晰谁也未曾偏袒。

        一干不明局势被束缚手脚的众神仙大眼瞪小眼,借着熊熊的火光勉强辨认谁是谁,谁又是没能穿好衣裳被赶过来的,彼此唏嘘了小半刻钟,声浪也愈发的嘈杂无序,恍若热闹的集市。

        江宴已与那人扯着嗓骂了起来,气的大了些,面庞不受控地涌上一大抹赤藻似的潮红,明显是病气大了的体现。她张唇舌战片刻,气的实在是不行,跃跃欲试勾起裙裳下清瘦的一条腿来找准时候要踹那神仙——

        却是谢临歧动了。

        雨声好似阎罗掌中的半尊催命玉器,滴落一滴的时候,这世上就会有一个人彻彻底底的死去,不会留任何记忆在他亲友之间。

        在场的神仙被迫观赏这一出戏码,却也不完全是信服这二人了的。

        青衣本就是接了命令要动手的,但奈何方才的那一遭,便索性退了下去。

        他的任务仅限于送神仙。仅此而已。

        一枚剔透圆润的锻火棋子落在它既定的墨线之上时,没有人会在意一张春木棋盘之旁的琉璃杯会不会毫无征兆的冰裂,迸溅出清液,进而引发出不可抗拒的后力,毫无征兆地将原本的星盘棋列推翻。

        他唇边缓缓浮现一抹笑意,端的是秀逸风然,一副神仙的清秀好皮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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