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艳丽冷淡的面孔之上隐约有几滴红梅似的星星点点,衬得妖异美丽,仿若午夜而生绽的嗜血妍花,薄情的唇瓣轻浮至极,笑如奇光大放。
“攀上了谢临歧,你以为你便能扳倒我?他现在自身都不能顾及——天帝的罚诏就要降下了,再加上我安插在他内部的那几十枚棋子,杀了你与他,也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那只手真漂亮啊。还泛着淡淡的珠贝光泽,细长又美丽。可就是这样的一只手,真的那么轻而易举的穿过我妹妹的胸膛,掏走她近乎干涸的心脏吗?
这是我第一次近乎温柔的凝视这位前世阿姊,声音冷淡又温柔,可那笑我永远不会再悬起了。
我故作惊讶地浮夸抬抬眼尾,“我也以为你知道的……辜沧澜用剑,将你埋在那人身上的金线挑起碾碎了。”
江宴冷笑着,在雨中仍然散发着耀目光辉。“那又如何?不过就是区区几十枚棋子……你觉得能妨碍到我的事情?倒是你,想想自己的处境罢——南海鲛人已然上岸,他们的目标就是你,还有鼓他们,谢临歧如今被枭缠住,来找你都是不可能的事情。”
我亮亮的看着她,神情近乎讽刺,亦或者又是嘲弄的笑容淡淡浮起,江宴眸色一冷,旋即扔了一道法术而来。
我若无其事侧身避过,将刀冷冷地捧入怀中,知道她最厌恶我何种姿态,心底反而升起一股快然自在的毒意。
“杀我便杀我。你在地府装了那般久的薛忧枝,难不成还不知道我的性子?这天要变,我自然也要随着弃暗投明咯。”
江宴眸光微凝,却是冷道:“墙头草。你这种人,怎么也配成为我的竞争对手?”
我淡淡拂去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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