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迹渐渐行至城主府,转过几重琉璃的院子,又近乎茫然地接受暴雨的倾盆,像天神的泪。

        我的指尖探入衣襟之中的雪长刀身,触摸到一点冰冷后酸楚的眼眶微微止住些许,雷声也渐渐消散。

        我不知等了多久。

        我便是坐在城主府前的一条巷口,只知一味地用指尖来回冰冷的摩挲,沁出了血珠也不管,沉默的重复。

        没了月引,无量海的潮汐涌动或许会更为繁难。那壁我始终未能归去的真正故乡,或许以后便会是我的埋骨之地。

        数道褐红的血痕胡乱的附丽在光亮刀身,雨也冲不掉,索性我便借由其胡乱涂抹勾勒成孟姝教过的法阵,灼成炭黑。

        雨声茫茫。

        一阵清脆雨滴打落至伞面的声响。

        我不抬头,用隐隐约约还在沁血的指尖继续涂抹,直至一角张扬的紫飘进我的视线之内。

        那声音似乎是因为笑的倦了,带着微微的沙哑声气:“这低劣阵法,便是那帮困在地府的罪人们教你的?我的好妹妹啊……你怎么,一世活的不如一世了。”

        我淡漠抬睫,指尖在最后一笔勾定,泛出淡淡的金光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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