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然不可以,又能如何?业火多年前被那人带走,一点风声都没有。佛道又是与天庭最为交好,根本不可能借出涅槃火给她。他临走时我仅仅只能为苏念烟多加一道玉山印,堪堪护住她魂魄而已。”
一道黑红的流电刹那撕裂天穹,透露血腥的光芒。
与此同时谢临歧遥遥回望,神色平淡。“想必是他到了。我们也该走了。”
我悄无声息攥紧掌心印迹,指节泛白却终觉一股无力感。
出了城主府。出了白玉城。
一切好像都是那么轻松,原先沿街密密麻麻的人头此时已然流散大半,城主府前浅紫色华贵的兰灯黯淡飘散,想了许久,我总觉得这东西眼熟。
谢临歧先我一步轻柔取了下来。
那兰灯游熄火光之上,是一柄如意玉色的光滑长杆。之上似乎还有若有若无的潮气雨丝,我突然生出一点点的恍惚,或许此刻我身着的不是素色如淡的佛裙,掩护身份亦不是瀛洲佛门女。
那身火红如女床的宫裙……裙摆绣有一个小小的,近乎褪色的迟。那是她的印号,入了宫作宫局内不起眼的女官,四年青春碾作尘,明月萧墙……
逃不开的冰冷梦魇。身躯在暗夜里藏在极其狭隘的大榻边角,不敢呼吸,甚至连伸手触碰柔软月光的资格也没有。
风雨飘摇,月夜依稀,她没有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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