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的那道声音似是轻笑一声。

        谢临歧含笑睨我,我也微笑回他,理不直气不壮的道:“我怕她……啊,这个也也模仿嘛。”

        然后再来一个“江迟”。

        那道声音缓缓开声,带着某种诡异的浑厚调调,听起来一点都不像一位身居高位的神。

        “呐,让我猜猜——你什么都预备好了罢?自己带着人堵在白玉城来杀我的分身,却是又派了几队人马去了人间、地府,去昆仑的那个魔族小子,也是你的人?”

        谢临歧面上缓出一种奇异的冷然,叹息道:“我知道你什么意思。大可不必。玩心理战术,我比你熟的——”

        那女子身影一半藏匿在摇动的浮游黑影之间,百般无赖的用纤弱指尖来回撩弄袖腕处的银铃,听见谢临歧这话忽而笑出声,可那神情终究与我有八九分的相似,饶是谢临歧也微微发怔。

        “或许……你从一开始就找错了,谢临歧。”那道声音虽浊厚,但仍然带有不可忽视的钝砺的余压。“她是不是真的死了,你比我还要清楚的——深宫与神争,一向都是吃人的玩意儿。那种情况之下,她能够苟活三年之久,已然是不可能的奇迹。是你杀的她……亦是你埋葬的她,爱又有何用呢?”

        我悄悄将一指勾上谢临歧衣角,视线缓缓挪向那屋内。

        那剪影之上却又另一道浓细如舟影的影子掠过,站于对侧的那女子眸光狡猾一耀,缓缓接道:“我却是对你有印象呢……福宝十七年间,那曾经意气风发的尊贵少年郎?那时你身边可没有那人的。”

        谢临歧笑了一声。他这一笑,屋内那道始终瞧着干瘪细小的侧影颤了颤,对侧的女子抬唇,眉下亦是小兽的娇怯清目,盈盈之态如同倒镜湖面之中的一枝初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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