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眯了眯眼睛。
我记得,它明明是整个悬在空中的!
但不知何时,它已然燃烧半片沧海般的灼热明亮,此刻将天际都燃作一团胡乱的火红,那火金耀目的很,我受不了,微微涩眯住了眸,感觉到肉身的习惯刺激,留下两行热泪。
谁的梦里……
一片荡悠悠的如火夕阳,沉沦入半穹海面。
我奇异的发现这记忆似乎并不是属于我的,反而像是毕方血脉里祖祖相传的零碎记忆。
那里永远有碎金般耀目闪亮的涟波,整个巨大威严的海面如同小小幻境般平静无澜。从蓬莱去往人间的信使青鸟偶尔会将尖尖泛着金光的青皮鸟脚如点波般探入海面,于是那如同美好幻境的海面便会顷刻打碎,倒映出一圈又一圈破碎混沌的世界。
蓬松微软的冠羽受着晚风柔抚,疲惫至极的身心也随之舒展开来。像小小的幼芽受过暴雨侵蚀也没有弯下的柔茎,此刻却因为这巨大海面与太阳交辉,竟奇迹般的如同寻到母体温暖的眷恋而舒展,放松掉整个身心。
呖呖鸟啼,虚浮乳白如贝汤的仙气,宽大而又平和的海面。
清咸微胀的水气蓬勃扑面,波涛永无止境般的升腾,席卷,拍碎掉沉默嶙峋的沿岸崎岖的峰路。
是谁?
我微微发怔,逐渐看不清谢临歧与那人的脸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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