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忍无可忍,怒声对谢临歧道:“谢临歧!你就这般放任这个女人这么对我!?你不要望了你可是……”

        谢临歧淡淡的抬睫望了他一眼,微笑道:“我可是因为你吹笙难听,便跑去昆仑山头将你打的不能下床的人?”

        ……完蛋,好像听见了什么不的了的事情呢。

        那人冷笑一声,虚空五指所拢的六个银球响成一片,纷飞巧妙犹如六只圆滚滚的蝶翼。但其实看着更像圆胖胖的蛹,嗯。

        “你不要太嚣张,谢临歧。天帝大人已经知道她了,你很快便会像上辈子一样失去,然后心灰意冷——”

        谢临歧指尖微拂金刚杵,笑意不变,声音却莫名冷掉:“我护着的人,谁也不能动。”

        他猛然甩了甩手掌,惹得指间银球乱撞一叠又一叠的清碎声响随之爆发,听的人耳鸣。我弹了弹那面水墙,旋即又是几条水流缓慢兀自流淌。

        那人像是察觉到什么,玉做的一般脸颊泛起怒红,恶狠狠的盯着我。

        “狗男女。”

        我无辜的看着他,并保持微笑。

        如果不是此时对峙,我还挺喜欢这副夏景的。忽略掉某个足尖轻灵点在楼阁屋檐之上的人,忽略掉他面色铁青但仍然鼓鼓的腮颊,忽略到半边沉沦的日头……

        等等日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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