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我此刻就很想给自己个大嘴巴子。
不像明知故问,像找茬的。
顺从我的心?打我自渡雪那次开始见他一回就流个眼泪哭个鼻子的,若不是我与他隔阂的太深我都要以为他是哭神了,谁见一次就得痛哭流涕个几时辰那种……
但细细想,是自骨子里的疼痛感觉罢。
若如他口中所言,那此后都是有极大的问题,我在地府渡雪见到的,一开始就是个骗局?
我暗叹,怪不得许亦云非得死皮赖脸的叫我看渡雪,原来是这茬!
人心不古,身无分文还倒欠地府债务的废物他也舍得骗,太缺德鸟!
谢临歧闻言一愣,随后道:“还好的,离了雪域都结痂了。你这是不怪我了?”
我心虚的抬目,“我也忘了……”
彼时两个都不知道该干啥丢了记忆的前互相心仪的人对着大饼月沉默。但最让我感到意外的是,谢临歧记不清我居然还能认出我,这得是之前多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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