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临歧闻言身躯微僵,一时力大将手中橙子捏烂,覆垂眼睫遮挡原本清丽的眸,缓缓道:“你想听听前生的债么?”
我心莫名的一沉,眸底不自觉的聚起水意,陡然生起冷意与胆颤,却见谢临歧微微一哂,眸底也似有泪光。
他举起一只璞玉般的右掌,似哂似哭的悲哀神情失掉了他原本的容华,使之加上一层如冰的桎梏,像一尊漂亮的冰佛像。
他向着我,将掌心抵在胸口处,从容且温柔的道:“他们将有关你的一切,从这里带走了。我记不清你,记不清你的名字,只知道你的眼睛只会看向我。”
“我记得我亲手埋葬了你……这里也会抽痛。在我仅有的记忆之中,你爱笑,似乎还是个被天地不容的祸端。但我什么都没给过你……爱,情,什么都没有。我想偿还,想弥补,每次开眼起身皆是渺渺的风雪,我只记得你当时与江宴说过最重的那句话,那句话陪了我八百年。”
彼时我身在地狱,受天法相桎,地火烧睫。
谢临歧虽是笑着的,但眼睛弯着哭了。
苏念烟沉默的攥近我的手,无声道:“听心。”
此刻时光流转太过漫长,致使我也不知该回些什么打破逐渐僵硬的气氛。
“你……身上的伤痛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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