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致清楚了我那倒霉的前世,一时连唏嘘都难。

        追杀的人也该换成江宴了,虽然我好像从始至终都没怎么细琢磨过捅谢临歧,但确实就是很不爽啊。

        我隐约记起点什么,都是片片模糊的场景。

        大致拼凑在一起,便是谢临歧约我交谈,我如约去了,当夜下起暴雨。

        他穿的雪白。撑了柄油纸伞站在回廊之中,身后还有天雷劈着。

        见到我时谢临歧神色蛮高兴的,两个眼睛碎碎的秋水快要溢出一样。

        我撑伞望着他的脸,他便是也如此的对凝着我。

        “我心悦你的,江迟。”

        恍若尘埃百间之中,微小的东西断了根极其细长的弦。那被锁着的禁锢着的东西纷纷由这一声裂开崩向大无虚空,炸出千颜万色,烂昭锦绣般的事。

        我后来细琢磨了下,应该不是他那句喜欢我给整的傻了,应该是那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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