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忧枝眸光一溢,弯起两个绝艳的月牙眼晏晏道:“七啊。我这卷上有你名字。”

        我嗯了声,凑过去瞥了眼,却见她那卷下,撇去卒者生平事,最下有一行朱笔蝇头小楷:“当与苏七共事。”

        ……这个字,看着就很谢必安。

        她好奇地歪着头,“咱俩也能混到一组吗?”

        我答道:“除却衣色,卷色分别。其实在谁手下也没什么区别。”

        我才停了几日的职,明日便又要继续锁魂了。

        薛忧枝闻言似懂非懂地点头,一边摸着她那只龟冥宠一边思索着什么,又忽而问道:“苏七,你是怎么当的鬼差?”

        我沧桑地望着黑黢黢的屋顶儿,愁啊愁……

        还能怎么当的鬼差?当年懵懵懂懂地进了鬼门关,我傻的那么明显,穿着一身破烂只会逢鬼就嘿嘿嘿地猥琐笑,一看就知道是少了前生记忆的傻缺。

        “那时候……什么都记不得么。正逢谢大人招募他的爪呸属下,但我那时好像还丢了一魂,收人的见我这样就把我拒绝了。”

        “肥烟来的早,这些还是她告诉我的。秦广大人看我可怜,丢了魂还缺记忆,就让孟姐儿掐魂花给我添个新魂。本欲留我在地府做鬼差,但是谢必安说我一身的煞,前世必定是大罪之人。需去自省跪之,遂我也就跪了八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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