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程云淓与谢夫人一起大喊。
秦征用力捏了她手腕一把,她吃了疼又吃了惊吓,好想给他两拳,看他脸色惨白的样子,又下不了手,只能委委屈屈地把嘴闭上。
谢夫人气得站了起来,“好不知耻!‘钻穴隙相窥,逾墙相从,则父母、国人皆贼之’,你堂堂大晋之郡公,世家贵胄,国之重臣,既已置为外室,不过是个玩意,建府之后若想留着,一顶小轿抬进府也罢了,竟还欲以正妻娶之?视耶娘何在?视礼法何存?这般不知廉耻的贱婢就应该拖出去乱棍打死,竟敢勾引我儿,肖想正妻之位?”
“好啦!儿不是秦征外室!夫人您也别一口一个……难听之语的。”程云淓忍无可忍大喝一声,道:“你们娘俩斗气,可不可以不要牵扯别人?”
“无耻贱婢,掌嘴!”谢夫人柳眉倒竖,怒道。
旁边婆子卷了袖子便要过来抓程云淓。
“谁敢?”秦征冷哼道,不顾伤痛,竟坐了起来,道;“阿淓即将为儿新妇,阿娘辱她便是辱儿。”
“夫人息怒,您也掌不得儿的嘴,”程云淓心平气和道,“儿如今也非平民商户,已然被封为亭主,也是有品级有诰命在身的。”
“贱婢!贱婢!”谢夫人怒气冲冲,完全没了刚进门时那雍容华贵、高雅斯文的样子,可见日常被他们秦家父子各种气,都要气得早更了。
“娘亲与你姨母已有约定,此事必不能由你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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