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征看着自家阿娘,说不清阿娘到底是疼爱自己,还是拿自己的亲事与秦氏宗族和阿耶作对,也许二者都有吧,不禁苦笑道:“阿娘,无论是琅琊王氏嫡女还是郭氏阿萝,儿子都不想要。儿已然说过,儿早有心悦之人,绝不负她。”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阿征的终身大事,自是由耶娘做主。”谢夫人勉强柔声道。

        “儿已封爵建府,除了圣上,耶娘也管不得了。”秦征淡淡道。

        “胡说!”谢夫人猛地一拍桌子,手上的玉镯顿时断裂,啪地碎在桌面上,“天地君亲师,岂由得你自家做主?从小到大你都不听娘亲的话,娘亲含辛茹苦,怎养出你这般忤逆不孝之子?”

        谢夫人身边的嬷嬷听见声音赶紧跑了进来,一见桌案上和地面上都是破碎的玉镯,赶紧小心翼翼地扶着谢夫人的手腕,喊道:“夫人息怒!当心伤了手。”

        程云淓听到动静也赶紧跑了进来,探头看了看两边针尖对麦芒的,犹豫着要不要进去趟雷。

        秦征看到她的身影在门口晃动,便伸出手去,唤道:“阿淓,过来。”

        “阿征!”谢夫人气得又要拍桌子,“你唤这贱婢进来,是想气死娘亲吗?”

        “阿淓!过来!”秦征一股气堵在胸口,厉声唤道。

        程云淓不好在此时不给秦征面子,只好犹犹豫豫地走过去,却抿着嘴不伸手,被秦征欠了身一把揪住手腕,扯到床榻前。

        “阿娘,儿的亲事自有安排,请阿娘阿耶不必操心。儿子心悦阿淓,已然禀明圣上。等她再长大些便请圣上赐婚,为儿新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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