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融掉了。”陆屿据实以告。
早在傅怀明入京当日,他就将那铜符扔进炉子里融得干干净净。
他的命是傅怀明借他的,傅怀明本该早就不愿借他了,他还像个卑劣的窃贼一样偷着用。如今他既没什么非做不可的事,也没什么未了的心愿,自然该早早还回去。
毕竟他借一年,傅怀明的寿数就少一年。
傅怀明如今已经登基为皇,为了天下安稳还是得长命百岁才好。
“怪不得,怪不得!”清虚道长在屋里转悠起来,“你怎么这么糊涂!你可知那铜符没了,你便活不了多久!”
陆屿摇头说道:“他早不愿意借我了,您强行帮我借,那不是成妖道了吗?”
清虚道长本想说“你怎知他不愿意”,又想起陆屿这些年病倒的次数。
近几年傅怀明生辰,陆屿都会大病一场,全是因为傅怀明恨他入骨,以至于陆屿每次都得去鬼门关前走一遭。
平日里更是反复发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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