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屿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答傅怀明的,只记得自己当晚就大病一场,好些天才缓过来。
门自然也是没能出的。
傅怀明非常自责,经常买好吃的好玩的来送他。有次他特地从城西买了个非常美味的烙饼,怕回来时冷了,一路塞在怀里捂着,回来时胸口都烫红了。
他明知道自己生病和傅怀明无关,只是身体底子太差,却一直没有拒绝傅怀明的补偿和讨好。
他可真够卑鄙的。
陆屿醒过来的时候,看到个有点脸熟的老道。
竟是青阳山的清虚道长。
清虚道长手里还拿着个铜铃。
“是您啊。”陆屿说话有些吃力,却还是染着几分笑意。他垂着眼睫,笑着问道,“您是在给我招魂吗?”
“你把那张铜符怎么了?”清虚道长皱着眉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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