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不孝子拜伏。”袁六郎此时也已哽咽。十年,十年只能遥望苍天上柱香,这种感受简直折磨人。
“劳兄,多谢。”看着坟头,袁六郎已知道劳禄帮着祭扫已经十年。
“他们也是我的亲人。”
“袁兄,能回来即是好事,莫要太悲哀。”谢青山安抚道。
青山未改,绿水长流。斯人已逝,生者还生。
“劳兄,十年前,金刀门。”袁六郎本想对劳禄说出自己的事情。
“金刀门之事,我并不知情,但我相信你。”劳禄如此说道。
“金刀门之事,我自己也不甚了解,等我醒来,已是尸横片野,我看了伤痕,刀法与我一般无二,若不是我杀的,连我自己都不能相信。”袁六郎还是要说出来。他应该知道。
“你并无杀他之心,更何况,他是卓沐风,你的结拜大哥。”劳禄已开口。
“你说的是,但我并无当时印象,若是我酒后疯魔杀了他们......”袁六郎拼尽全力去想,但无济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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