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六郎则笑着朝他走去,并未有大敌当前的感觉。

        “劳兄,十年未见。”袁六郎拥抱了他。

        男人间的拥抱,最为动情,比恋人们的拥抱更加难得。

        “袁弟,十年啊,你怎么就不早点回来,家里的酒等了你十年。”这位劳兄眼睛已经湿了,但绝不会落下泪。

        “劳兄,小弟实在是不能回来。”袁六郎眼眶也是湿的,但也不会落泪。

        男人,即便有泪,也不会轻易的落下来。

        “走,家里絮叨。”劳兄已带着袁六郎往镇外走去。

        劳禄,不是劳碌,一条腿的劳兄。但每天爬留山,住在留山上,即便不劳碌也该劳碌了。劳禄已带着袁六郎上了留山。

        家在留山,但先去的不会是家里。

        袁家的坟都在留山。袁六郎已跪在坟前。婉儿此时也已哽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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