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酒量差了些。”袁六郎喝着茶说道。酒可以品,茶也可以慢慢品。
“小兄弟,你若想等待时机来取我人头,可不是上策。”袁六郎悠悠的说道。
“你在跟谁讲话?谁要取你人头?”婉儿惊诧的道。
“从你进门到现在,半个时辰你摸了三次刀,你以为坐在角落便不会引起注意,这你便错了。”袁六郎自顾自的道。
“在哪?”婉儿听袁六郎这么一说,眼睛便四下打量。
灰色的衣服,坐在袁六郎的斜向。桌上的刀鞘也是暗淡的色泽。
这样的着装,这样的刀鞘,真的很难引人注意。
发梢斜到耳畔,眼角眉梢都略显青涩。年纪比婉儿稍大些。听了袁六郎这么讲,他握紧了刀。
“我有三次取你人头的机会。”小生说道。
“幸好你三次都没有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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