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捕头不当捕头了?”婉儿问道。
“若不是承了陆兄,不,是袁兄的情,我怎么能立得了这功?”谢青山说道。
“那青山兄此来何为?”袁六郎问道。
“同饮美酒,同涉山水。”谢青山道。
“青山兄,请。”袁六郎伸手请谢青山进客栈同饮。
“哈哈,袁兄客气,请。”谢青山说道。
“怎么还是个蹭酒的,哼!”婉儿实在看不下去。
两个喝酒,一个喝茶,茶便是酒,酒即是茶。
酒酣人醉,谢青山喝的不多,但他醉了。
有些人天生的酒量便只不过半斤。
“喝不了多少的蹭酒人,谢捕头还是头一位。”婉儿倒是没醉,这些年的酒可没有白入了婉儿的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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