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想看看你能保持这个姿势多久。”
“本小姐爱怎么站怎么站,你管不着!”这小姑娘借势就坐了下来,顺便还替自己倒了碗酒。
“婉儿,有什么事么?”
“早上有两个人死了。”
“哦。”
“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
“哦。”
“你这人怎么这样子?我说的是有人死了,不是什么家长里短。”说着,她又倒了一碗酒,谁曾想,她已经喝完一碗。
“这世上天天都有人会死,只不过死的方式不同。”
“照你这么说,那倒不稀奇了,湖里死个太爷,上吊了个小妾也不算什么。”说完又准备再倒一碗酒。陆渊手过来一遮碗,“这酒你不能再喝了,恐怕有一位客人该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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