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人?你这人还有客人,真是笑死人!”婉儿轻笑道。
“陆兄,没叨扰到您吧?”三十多岁的捕头,棱角分明,眉目间却有一丁点愁闷。
“青山兄,请。”陆渊伸手一请,婉儿不乐意了,“讨酒喝的坐边上去!”顺势坐了陆渊所指的座。
“不打紧,不打紧,小姑娘家虽然嘴上不饶人,但讨人欢喜。”谢青山抬脚坐在了边座。刀便就着桌上随意一摆。
谢捕头刀不离身,刀就是尊严,甚至比尊严还重要。
“哪位太爷?”
“刘老太爷。”
聪明人永远直入主题,玩弄聪明的人往往被玩弄。
“刘崇?”
“是他,死在了李匡李太爷后园池塘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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