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迟语”这两个字云裳不禁笑出声来,毛迟语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脑袋:“嘿嘿...在下自小张口说话比较晚,与人作答又总是慢上一步,因此亡父赐名迟语。”

        云裳赶忙收住笑声,表示歉意:“那这位公子可是因为令尊之事伤心?”

        毛迟语摇了摇头:“家中父母早亡,虽时常想念倒也已经释然。”

        云裳追问下去:“那你是为何在大庭广众之下痛哭呢,一定是有很大的委屈吧。”

        提到委屈毛迟语的眼圈又红了起来:“不瞒这位女侠,我在此痛哭是因为我的一位好友失踪了。”

        云裳远远的与叶知秋对了一眼,显然他也听到了这句话。

        “失踪?是怎么回事儿?”云裳整理一下裙摆,缓缓的坐到了旁边的凳子上。

        毛迟语将嘴角的汤汁擦净,让茶摊的伙计将桌子上收拾干净并重新要了一壶花茶,从这些举动看来这人小时候确实受过良好的家庭教育。

        他微微整理了一下思绪,缓缓道来:“自父母双双病故,家道中落后,曾经的友人也都逐渐与我拉开距离,只有两人不嫌我家庭变故依然与我交好,我们三个经常形影不离,时过境迁,其中一名好友由于家中缘故要搬离故土,临走时千叮咛万嘱咐我们二人要相互扶持,共度难关,只可惜.....”说道此处,毛迟语一口饮尽杯中之茶。

        云裳也不催他,只是在旁边静静等待,倒是叶知秋好似有些不耐烦一样,将银钱放于桌上,手拿佩剑“落叶”一步三摇的走出了店家。

        这茶摊地处偏僻,但是方圆数十公里内仅有他一家可以住店,因此倒也聚集了一些做生意的小商贩,形成了一条独特的商业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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