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知秋从茶摊出来后漫不经心的在这条路上走着,不时靠近某一个售卖小物件的摊位瞧瞧,直到快要走到尽头时候,突然一个侧身闪进一条偏僻的小路之内,紧接着一跃而起跳到一座茅草屋的房顶之上,尽力伏低身子,一边躲避着道路上的视线,一边运劲四肢之上,减少对房顶的压力。

        这毕竟是一座简陋的茅草屋,不比京城内的砖瓦宅邸,随着叶知秋的缓缓移动,能够明显感觉到屋顶的微微起伏,他不敢用力,只能一点一点的蹭着挪动位置。

        “贾爷,那个一路跟随我们的小子在茶摊嚎啕大哭引来了一个女子的攀谈,看穿着打扮应该是江湖中人,是个练家子。”房屋下边传来了一个年轻人的声音。

        紧接着又传来一阵嗓音低沉的话语,态度很是嚣张:“哼,一个臭要饭的,打从咱们准备离开冀州府就开始跟着咱们,自以为多隐蔽,实际上从一开始爷我就发现了,你继续去盯着点儿,尤其是那个女的,他一个穷光蛋没什么可怕的,要不是老爷说了最近风声紧让咱们注意点,我早就宰了这个小屁孩了。”

        “得嘞,贾爷,那我继续盯着去了...呦...谢您赏。”听声音应该是那个贾爷往地上扔了些铜板。

        原来自云裳过去交谈,叶知秋就发现门外有个贼眉鼠眼的人在打量他们两个,之所以提前离开就是发现这个跟踪之人要走,所以才急匆匆的结账追了出来,果然发现了他背后的主子。

        不过叶知秋也并没有打草惊蛇,而是瞅准一个空隙翻身下房,几个起落就回到了云裳所在的茶摊。

        这时那毛迟语已经将故事讲完,正在恳请云裳帮忙,云裳见叶知秋返回急忙劝慰住毛迟语,帮他付了房钱,让他先回屋休息一下,自己则是去和叶知秋碰头。

        刚一进屋见到叶知秋坐在桌在旁边,云裳迫不及待的开口:“是人贩子,那毛迟语和他的朋友刘自贤都是父母双亡,没什么背景,两人被贩卖人口的抓走,这毛迟语自己逃出来了,但是不愿昧着良心独自离开,从冀州府北边一路跟随至此,想救朋友又没有能力,这才伤心痛哭。”

        叶知秋点点头:“大抵应是如此,刚刚你上去交谈时有人通风报信,背后是一个叫贾爷的人,看做派应该也不是做什么正经生意的。”

        “那这事儿咱们管不管....”云裳低头咧嘴偷笑,她知道以叶知秋嫉恶如仇的脾气不知道就罢了,如果知道了绝不可能袖手旁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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