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法伽罗单膝跪地,道:“教主,无念魔宗的人突然入侵渔村,将村人尽数押走。驻扎在村中的两个星河派内门弟子,均死于魔宗手下。他们不怕惊动星河派,恐怕所图甚大!”

        “甚大?”羯鼓又起,北漠笑道:“这些爬虫满脑子都是抓人炼尸,九脉中冰脉性阴,渔村与云海相邻,现在又近阴时,你说他们想干什么。”

        伽罗变色:“开阴坛,抽生魂炼化尸傀!我还以为他们也在搜那东西。”

        北漠收鼓,跃下枝头,垂眸时碧色幽深:“只有直接参与诛魔战役的人,才知道那东西的存在。整个圣火教,除了历任教主,便只有你护法伽罗,知道这个秘密。”

        伽罗大惊,膝行至北漠脚边拉开衣襟,冷白月色下,胸口赫然烙有一枚圣火纹。与凌夜澜的圣火纹不同,伽罗胸口火焰焰尖向下,是一丛倒燃之火。

        “教主,我已立誓将身心献于圣火,若有半分违逆,愿圣火度化。”

        凡立圣火誓约,或由教主亲自种下圣火者,肉身与灵魂皆作柴薪,若违逆历任教主与手持圣火令者,必受圣火所噬。

        “起吧。”北漠望向云海方向,道:“当年我教分离,无念魔宗借机盗走圣火令,凭圣火令驱调圣火,再以邪法引火炼魂,种种渎火之举有违圣火教义。本座早有命令,凡无念魔宗之人,不降皆杀,你知道该怎么做。”

        伽罗抱拳领命。

        北漠振袖,目有讽色:“在本座面前抖尽机灵,逢着别人便轻易上当。走不出来的话,就死在里面吧。”

        月色渐浓,凌夜澜御剑数里,却不见云海影子。一盏茶功夫居然升起晕眩感,幸而胸口火纹越发灼痛,仿佛从□□烧进了灵魂,反而保住头脑清醒。隐隐察觉方向失真,凌夜澜降于地面,风动时树影生异,再观自己的影子,竟是向光而生。不光是影子,连溪水中的倒影都非镜像,凌夜澜右手持剑,水中倒影却也是右手持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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