沅娘皱着眉坐在桌前,望着茶壶思索还有什么地方被她遗漏了。
她的目光停留在茶壶上太久,久到她发现下方的茶盘像是坏了一样微微凸起。
一个猜疑在心头涌起,沅娘伸手探进茶盘下面摸了摸。
忽然,她顿住了,过了一会儿缩回手,指尖夹着一张折叠起来的纸。
沅娘来不及腹诽婆婆藏东西的习惯,连忙展开看纸上的内容。
刚看个开头沅娘便确定这是邬为写的信,越往下看越是心惊,捏着信纸的手微微用力,险些把纸张揉皱。
邬为竟然在京城另娶高官之女,还打算瞒着她让她成为妾室?停妻再娶本是大罪,邬母这个婆婆竟还帮着他儿子欺骗自己,算计另外一个姑娘。
欺人太甚,邬家人欺人太甚。
沅娘脸上染上愤怒的神色,想让她做妾?门儿都没有。
她稍微冷静了一下,把心头那股怒意压住,将信纸重新叠好放在茶盘下面,然后若无其事地走出去,她脸上的表情可谓云淡风轻,看不出一点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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