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不妨事。”邬母连忙说:“他这么大的人了,懂得照顾自己,而且当了官日后家里总要买几个下人伺候着,生活方面你不必担心。”
“那就好。”
“那……娘跟你就暂且留在金陵,等为儿那边安置妥当了再过去?”
沅娘直视着婆婆的眼睛笑了笑,说:“好,都听娘的。”
邬母顿时喜笑颜开,心里微微松懈了几分。
沅娘低下眸子,想起刚刚在枕下看到的露出一角的信纸,眼神意味不明。
接下来的几天,那封信一直在沅娘脑海中盘旋。终于在邬母出门以后按捺不住,悄悄进了她的房间。
那天邬母看着十分不对劲,那封信一定是邬为写的,但邬母却没告诉她,这让沅娘觉得婆婆的态度一定和那封信有关。
她先是拿开了床榻上的迎枕,不出所料没有收获。屋里的梳妆匣、衣柜、能藏东西的地方都找了一遍,依然没有收获。
总不可能是婆婆为了防她,出门也得带在身上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