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嘎——”
一声令人牙颤的开门声,将晏柳从胡思乱想中拉回了现实。晏柳抬起头来,看见厉无归一手捏着双鱼配,一手攥着拓跋烈邀请相见的书信,满身酒味,下巴上挂着两道浅浅的伤口,显然是方才临时刮的胡子,结果却因为手抖,不当心伤了皮肉。
晏柳是个很爱干净的人,浓烈酒味乍一窜进鼻腔,便本能皱起眉,目光越过厉无归,朝厉无归身后看。
屋里酒味更大,酒坛子碎了一地。
厉无归道:“走吧,再去见一面。”
“你相信拓跋烈的话,打算跟他回北池?”
“还没想好,就算新乐公主真是我的生母,但我已经在南周生活了这么些年……不过阿柳,我这两天忽然想到了一些事。”厉无归道,脸色有点古怪,“正好趁着此次和拓跋烈相见,试探一下。”
晏柳挑了挑眉,没有反对,“需要我做什么?”
“唔……你这样。”厉无归凑到晏柳耳旁,嘀嘀咕咕说了些悄悄话。
听了厉无归的话后,晏柳没忍住,轻轻啊了一声。
“这样能行么?你确定要把这种事再多告诉几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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