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无归摇了摇头,沉吟片刻,道:“或许不必等他来,我要去找他,他确实就是和我爹通过书信的那个副将。虽然他方才说自己是为了做生意才来这,但是我有预感,他来连州,一定是想告诉我点什么。”

        前阵子弄荷便与他说过,等他真的走投无路时,随时可以约那男人见面,眼下虽非什么真正走投无路的窘境,可那男人即是有意与他相见,并一早就算准了他会遇到不好处理的事儿,横竖躲不掉,不妨主动抢占先机。

        “走,我们不回家了,我带你去城西那家新开的客栈等着,我想他们晚些一定会去那。”

        这么说着,紧紧攥住晏柳的手,就要调转方向。

        晏柳对厉无归的决定不是很赞同,几乎是一路踉踉跄跄的被拽着往前走,心里很纳闷,“你这人怎么一会变一样,刚刚不是还答应了我,尽量少和他们那些人接触么?”

        “不行的,避不过去的。”厉无归低声道:“你想想我方才从袖子里摸出来的玉佩,他们今天既然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往我身上塞东西,以后就也能办到。与其每天都战战兢兢的到处检查,生怕重蹈我爹的覆辙,倒不如直接冲过去,和他们把话说开了,探一探究竟是敌是友。”

        厉无归一边琢磨,一边仔细把自己心里想的这些东西讲给晏柳听,牵着马,步子迈得很慢。

        险些被晏柳惯常的谨慎态度给带跑偏了,虽说小心使得万年船,但如果真的有一群小鬼拼了命的想阴他,他就是再躲,又能躲到哪里去?就像他爹那样,如果就连自己效忠的君主都想阴他,那么即使没有任何证据,那边也能给他硬造出点证据来。

        所以说,其实根本不必太在意什么的,尤其是他现在这么个天高皇帝远的状况,远在京城那边的皇帝,摆明了都已经懒得再理他了,兴许只有在陈善的折子被摆在御案上之后,皇帝才能重新看见他。

        但再看见了又有什么关系呢,毕竟此次旧事重提,他明面上可是一点没参与的,若上面真被惹怒了,追问下来,他大可耍赖说不知道,一口咬定了是陈善和那些武将们自己良心发现,才有了后来的麻烦事。

        晏柳其实并不同意厉无归这种观点,在晏柳看来,厉无归这样,似乎总有点破罐子破摔的意思,但他拗不过厉无归,又不放心厉无归自己过去,最后也只能被哄着点了头。

        就因为就,晏柳还嘀嘀咕咕的埋怨了厉无归一路,说厉无归倔的就像头驴,每次都是表面上说的好听,等实际上真出了什么事的时候,没有一回是愿意听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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