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无归连忙烫手似的扔了那玉佩。
但晏柳的这番话,还是像毒蛇一样,不容置疑钻进他的耳朵里,令他浑身上下都很不自在。
一时间,他想起了许多一直都被刻意忽略了的问题。
例如为什么他长得会比寻常南周人更高,为什么他的头发天生就不是直的……
有些事儿,平时没人说便罢了,一旦被人给点出来,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尽管晏柳后面还十分肯定地加了一句,只有一点点不像,厉无归心里还是当真了。
以至于在回去的路上,厉无归都显得颇心不在焉。
晏柳看出了厉无归的小心思,拍着他的手安慰道:“你别多想,这世上模样相似的人很多,再说咱们南周也有天生卷发的,我方才都是随口和你开玩笑的,你可千万别想到什么奇怪的地方去。”
不想、不想。
但如何能不想?
在很靠里面的连州这种小城中出现北池人,这本身就是件很奇怪的事,更别说这北池人身上还带着双鱼佩,而且还和他长得有些像,甚至三番五次地故意跑过来接近他。
不错,正是三番五次,厉无归现在几乎可以肯定,前阵子弄荷口中所说的那个主人,大约就是他今天见到的那男人。
想到这,厉无归连忙把自己身上所有能藏东西的地方,从头到尾都找了一遍,再三确认自己身上没多出什么奇怪东西后,方才松了一口气。
晏柳见状停下脚步,问:“还有什么事?你不会是想站在这里,等他坐完庄了,顺路过来跟你见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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