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柳,你是不是……又有哪里不舒服了……”
厉无归一边小心翼翼的询问,一边伸出手,轻轻去勾晏柳的手指。
晏柳再摇了摇头。
“我没有不舒服,我只是……”
“永安,我忽然想起,你曾信誓旦旦的说不会与珩王合作,我却仍在私底下偷偷联络着珩王,我这样做,会否惹你生气?”
见着晏柳并非身体不适,而是在纠结这种问题,厉无归松了口气。
“我当然不会生气,况且此事也着实算不得什么合作,珩王只是在保他自己手底下的人,与我何干?”
顿了顿,叹气。
“珩王或许是想将水搅浑,拿这种由他做来不过是举手之劳的小事,当成大恩送给我,可是他忘了,我已经不是六年前那个毛头小子,我能看清楚。”
看清楚这世上,其实谁也不可信。
所以才在刚刚离开京城,前往连州时,便私下偷偷联络了自己曾带过的一些兵。
厉无归偷偷往边关传信这事,谁也不知道,甚至就连晏柳也不知道。而他传信的对象,则往往是一些曾跟着他四处征战过,性子火爆,嫉恶如仇的年轻副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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