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柳没有托大说谎,吃下玲珑丹之后,身子好了,搞事情的劲头也足了,没过五日,陈善便派人来给厉无归传信,表示自己愿意站出来作证。
因这事情办得实在是太顺利了,厉无归心里好奇,忍不住在入了夜后,钻进被窝里偷偷问晏柳,到底是怎么弄的。
晏柳轻飘飘的一笑。
“根本就不需要费心说服,陈善有妻儿,直接抓了他的妻儿威胁便是。”
“……”
很好,确实是晏柳的行事风格。
厉无归心情复杂。
“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非得如此简单粗暴?这样一来,陈善这证定是做的心不甘情不愿,万一中途出了纰漏,又该怎么办?”
晏柳淡淡摇头。
“绝不会生出什么事端的,陈善虽是由陈水癔症所生,却是个地地道道的好官。多年来,陈善早就对陈水的一些作为感到不满,而我现在已经承诺他,事成之后,不止会保他妻儿平安,还会想办法除掉陈水,助他鸠占鹊巢,从此彻底摆脱珩王和陈水对他的钳制,他没有理由不帮忙。”
“可他身为证人,一旦行差踏错,便会……”
“珩王会保他。”晏柳沉着的分析道:“今时不同往日,珩王已经不想再除掉你,反而希望你东山再起,横竖只要你这个山头高不过他那个山头,他就能拿捏你。况且,我已就此事与珩王通过信件,重新证明了你的价值,于他而言,现下你便是将皇帝钉死在失德牌子上的一把刀。”
闻言,厉无归眼前一亮,“这样说来,幸好当初阴差阳错之下,我选择了离开京城,到连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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