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因为这,云意欢认识厉无归多年,从来都只敢在厉无归没真正生气时叭叭,等厉无归真的生气了,他立马就能变成厉无归身边善解人意的好兄弟。

        但是俗话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就是善解人意了,也是善不了多久,就又忍不住开始叭叭了。

        就像现在这样。

        云意欢一边看厉无归磨牙,一边很慈悲心肠地劝说道:“……不管怎么说,打人还是很不好的,但如果今晚你去了之后,那边实在嘴贱,你一定要记得给他留口气,唉,毕竟他是我朋友的朋友嘛,真打死了很不好交代的,大不了,你在揍完他之后,记得让他来联系我治伤,我可以给他便宜点。”

        厉无归:“……”

        云意欢:“哦,还有,我觉得你最好不要先光顾着生气,你也反思一下,指不定人家那边也没说错什么,反而是你贵人多忘事,插了柳又不记得。”

        厉无归:“。”

        “我说了我没插过别的柳!你与其在这里和我说些有的没的,还不如赶快帮我买东西去!说好的帮我张罗呢!”

        “没有就没有,你喊什么?这会倒是不怕屋里那个听见了?是,我是说过帮你张罗,可是钱呢?你得给我钱啊,买那么多东西不要钱的啊?你难道还指望我自掏腰包吗?不可能的厉无归,我告诉你绝对不可能,而且,除了帮你买这些东西的钱之外,你还得把我这个月用在晏柳身上的药钱给结了,老规矩,你是个有钱人,所以得按三倍的价钱结给我。”

        “……烦死了,真他妈烦死了,鹂娘!鹂娘你在哪呢?让你吩咐底下人另外做的那一份早饭呢?!都做到哪去了!饭呢!?”

        “殿下,鸡汁小米粥要煮大半个时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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