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别急着表忠心,要么你再仔细想想,兴许是你在以前无意中插过的什么柳呢?要是真没见过,那边怎可能说出如此暧昧不清的话,还知道你心口有道疤?”

        听了云意欢的话,厉无归紧紧地拧巴着脸,表情就像是吃了苍蝇似的难受。

        “滚蛋!我没插过别的柳!也不爱插!”

        云意欢:“……”

        虽说意思是这么个意思,但为什么从厉无归嘴里说出来的这句话,听着总有点不对劲呢?

        “那……你到底是见,还是不见啊?”

        “见啊,当然要见!我倒要看看是哪个小王八蛋在玩我,等今晚见了面,如果他真知道陈水在哪还好说,如果他不知道,哼。”

        最后一声冷哼,是从嗓子眼里生生硬挤出来的。云意欢在旁边看着看着,咕咚咽下口唾沫,腰板一瞬间就挺直了,也不敢再蹭鞋底了,“……呃,本来还想嘱咐你此去多加小心的,现在看来,似乎有点没必要?”

        云意欢这货,平时总是大大咧咧咋咋呼呼的,偏偏一到心里有事,或者觉得紧张的时候,就会突然“岁月静好”起来。就像厉无归刚被他救活那会,他顾忌着厉无归伤势太重,怕自已一不小心就医死了人,整天都表现得温温柔柔的,话也不是很多,直到厉无归真的脱离了危险,愿意开口调侃他了,他才原形毕露,从一尊岁月静好的活菩萨,变成一个点火就炸的小炮仗。

        然而,同样是炮仗,云意欢这种小炮仗,还和厉无归这个大炮仗不太一样。

        作为一个威力不大的小炮仗,云云意欢每次被气到炸开时,多半也就是噼里啪啦的骂骂人,再扔点东西,除了侮辱性有点强之外,伤害性其实不大。但厉无归不一样,比起云意欢这种只会叭叭的小炮仗,厉无归要是一旦生起气来,随手就敢把房子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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