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无归被晏柳这副没骨头的样儿逗得直笑,怕晏柳冻着,连忙小跑过去把自己的外袍给晏柳披上了。

        “是我吵醒你了么?你要是没睡醒,其实大可以再睡一会,没那么急的。而且你昨晚睡得也太死了,我睡在床里面不知道,你睡在床外面,人又正对窗子,怎么连窗缝漏雨漏风都不知道,也不喊我起来修一修?”抬手指指窗台,“你看,积了那么一大滩水。”

        晏柳睁开眼,漫不经心地往窗子那边看了看,轻皱起眉。

        “连日赶路太累了,睡不醒,一睡过去就跟死了似的,哪还能听到其他声音了?”

        大喇叭云意欢已经在楼下喊开饭了,听了晏柳的话,厉无归随手把窗台上的水擦干净,也没有多想什么。

        就这样,一行人吃过饭,收拾东西重新上路,终于赶在第二天下午时,来到了连州。

        自然,苻木木是乔装改扮成厉无归身边的小厮回来的。

        一进城门,映入眼帘的便是和京城截然不同的南城风光。许是刚下过雨,到处都干净的仿佛没有一点杂质,放眼望去,一条条铺着青石砖的小巷绕肠似的蜿蜒出去,清风徐徐拂面,夹杂着隐隐约约的花香,令人一嗅便心生欢喜。

        连州的水土比京城更养人,这话不假。

        连州刺史派来迎接厉无归的官差,也已经全都笑盈盈的等在路边儿,见厉无归的马车来了,连忙一拥而上,客客气气的引着厉无归去了新王府。

        但连州刺史没有来。

        尽管在信中表现得百般恭敬,连州刺史却没真的亲自出来迎接,而是用公务繁忙做托词,没有露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