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晏柳挨得这样近,稍微一低头,就能闻见晏柳身上的药香味。

        在一片黑暗中,厉无归不动声色的把晏柳搂紧一些,含含糊糊的嘀咕,“阿柳,你不是吃过玲珑丹了么,怎么身子还是这样弱,还是隔三差五就发烧?”

        晏柳沉默了一下,在厉无归看不到的地方,眼睫颤了颤。

        “应该是我身体底子太差了,得慢慢养才行吧。”

        说着话,安抚似的碰了碰厉无归的手指。

        “你不要担心,兴许等过阵子就好了,都会好的。”

        厉无归闷闷的嗯了一声。

        隔壁小两口还在闹腾,大有要战个通宵的意思。厉无归安安静静的躺在床上装了会尸体,死活睡不着,脸有点红。

        他从前和晏柳玩过的花样实在太多了,像现在这样老实抱着,什么都不做的时候反而并不多,前阵子没什么奇怪动静还好,今晚有了隔壁那小两口助阵,厉无归尽管不想,脑子里还是不受控制的出现了一些少儿不宜的场景。

        记得有一回,也是在一家客栈中,只是那客栈的装饰非常豪华,床特别大,助兴的药物也特别多。晏柳脚踝上缠着金铃铛,白瓷一样的皮肤在朱红被面上显得格外可怜,神智已经有些迷迷糊糊的了,每动一下,金铃铛就跟着清脆的响一下……

        当然了,在脚踝上栓金铃铛是对待窑/姐儿的做法,多少带点侮辱人的意思,只因京城中的窑/姐儿们在脱/光了衣裳后,为了表示自己并非一丝/不挂,往往会在脚腕上系一根穿着铃铛的红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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