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地方就是这样,即便有钱,也很难买到特别舒服的上房。
客栈里隔音不太好,厉无归耳朵又挺好使,隔着一层墙壁,能听见好多客人在干什么。
真是干什么的都有。
有打鼾打到快抽抽过去的,有大半夜刻苦背书的,有噼里啪啦收拾东西的,还有嫌天气太冷,在屋里颠鸾倒凤暖身子的。
转眼间天阴的更厉害了,屋里真是连一点光都不见了,四周乌漆墨黑的,厉无归把晏柳冰凉的手拢在怀里,悄悄侧耳听着隔壁那对暖身子小夫妻的动静。
唔,听声音该是个泼辣女人,嗓子虽然没有那么脆,但什么话都敢说,一张嘴就把自家相公给拿捏住了,让那汉字往东,那汉子不敢往西。
前头说过,厉无归是个血气方刚,精力又过于旺盛的年轻人,尤其是他在晏柳身上的欲望,从来都多得像那大海里的水一样,只消有点缝隙留给他,他就立马泛滥的不可收拾了。
本身就躁得慌,眼下隔壁又搞出那种动静来,厉无归忍了又忍,忍了再忍,忍得牙根都咬酸了,心里十分想和晏柳发生点什么。
但是想归想,厉无归偷偷瞧着晏柳,发现后者好像完全没有那方面的想法。
其实仔细算起来,自从俩人把误会解开后,就很少做过那事了,一方面是考虑到晏柳身体不好,另一方面也是因为晏柳在昏过去之前的遭遇不太好,厉无归顾着晏柳的心情,平时玩闹归玩闹,却暂时不敢再动真格的了。
但今晚他实在是忍得有些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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