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柳低着头吃饭,不置可否。
又过了片刻,厉无归状似无意地道:“可我看他长得也不像坏人。”
晏柳啪的撂下筷子,“你口味真重。”
厉无归很不以为意,“口味轻的也吃不下你。”
晏柳忍了再忍,深呼吸做了好几次,话锋一转,“给句准话,这礼,你到底收不收?”
厉无归笑得肩膀颤抖,低声道:“收,当然要收。”
“可惜了,如果不是投胎做了刘尚书的儿子,刘子良应该……大约不会长得很歪。”
晏柳见厉无归笑成这样,使劲咬了一下嘴唇,随手撂下窗前布帘,厉无归见状,便也从善如流地敛了笑,起身走到晏柳身旁,俯下身吻他,在布帘上投下两道纠缠不休的影子。
事儿办到一半,厉无归用手蒙住晏柳的眼睛,看见晏柳对他张了张唇,无声地说了两个字。
厉无归眼里一暗,轻掀开布帘,见酒楼对面那几个卖丸子汤水的小贩,已经收摊回家了。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