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大夫说你最近很听话,他感到很欣慰,连睡觉都睡的踏实了。”

        “对了,回来时别忘记提醒我给你买栗子糕,你一天至少得吃三块栗子糕,这样才不浪费。”

        “你不知道,户部尚书最近老触我霉头,要不是因为一时半会查不着他的错,我真想一刀劈了他。”

        “……”

        一路上,厉无归叽叽咕咕地说,晏柳安安静静地听,俩人都默契地没有打破这种表面上的短暂和平,仿佛只要这样做,就能让时间倒退回五年前似的。

        然而时间终究是一去不复返的。

        早春,天气还很冷,晏柳的脚被冻得通红,本能往袍子里缩,结果却总被厉无归发现他的小动作,不容拒绝拉高他的袍角。

        京城里的人几乎都听过永亭侯与晏侍郎那二三事,厉无归一方面是真的想带晏柳出来吃酒,另一方面也是想羞辱晏柳。

        厉家早在五年前就没了,连祖宗祠堂都被一把火烧了个干净,厉无归作为被大赦的罪臣之子,即使如今已经重新封侯拜相,也不好再拜厉家的祖宗。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厉无归在这世间唯一熟悉些的人,竟只剩下晏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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