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厉无归看不到的地方,晏柳蓦地蜷起手指,片刻后,又松开了。
夜很长,晏柳发烧发得迷迷糊糊,像个小孩儿似的乱踢被子,厉无归没什么耐心理他,索性就用被子把他卷成春卷,仅仅让他露出个脑袋,然后再用布条从被子外面捆上几圈,彻底杜绝他踢被子的可能性,从根源上给自己减少麻烦。
这晚之后,厉无归和晏柳的关系发生了些改变,厉无归不再动辄打骂晏柳,也不再把晏柳关在地牢,但却依旧对晏柳没什么好脸色,并且不许晏柳摘掉脚腕上的镣铐。
晏柳也仿佛忽然开窍了似的,不再负隅顽抗,厉无归让他吃药,他就吃药,厉无归让他喝水,他就喝水,厉无归从风雪里回府,喊着要抱他暖手,他就自觉将厉无归的手揽进怀里。
晏柳变得沉默了许多,即便永亭侯府里的所有人都在传他闲话,说他是使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才将厉无归迷的不知今夕是何夕,情愿忘记灭门之仇,也要上赶着与他共赴巫山。
晏柳好像变得什么都不在乎了。
厉无归连着上了将近半个月的朝,半个月后,晏柳也把身体养的差不多了,只是因为断了一条腿,短时间内还不能行走。
入了春,恰逢旬休,厉无归命人为晏柳打了个带轮子的木椅,亲自动手将晏柳浑身上下包了个严严实实,唯独让他赤着脚,露出脚踝上亮银色的锁链。
厉无归问:“京城里的那家万春楼,面食花样很多,带你去吃。”
晏柳不应声,厉无归也没打算等晏柳回答,自顾自说完话,就推着晏柳出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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